俺这辈子可真是活回去了,说出去都没人信——俺居然重生了!前一秒还在那冷冰冰的战场上,眼瞅着小将军替俺挡了箭,血溅得老高,俺心口疼得跟刀绞似的。后一眨眼,嘿,俺就躺回了自家那破木板床,窗外鸡叫得正欢。俺愣是掐了自己大腿好几下,疼得俺“哎哟”直叫,这才信了:俺这是回到了十年前,小将军还没出征,俺还是个乡下丫头片子的时候。

说起小将军,俺这心里就酸溜溜又甜丝丝的。前世俺就是个傻的,愣是没看出小将军对俺的那份心意,总觉着他是高高在上的将军,俺配不上。直到他战死沙场,临终前攥着俺的手,气若游丝地说:“傻丫头,你可是俺心尖上宠着的人……”俺才悔得肠子都青了。这回重生,俺可算明白了,啥门第身份都是虚的,珍惜眼前人才是真。所以俺打定主意,这辈子非得好好守着他,不让他再受半点委屈。这不,俺头一遭整理前尘往事,就琢磨着那本《小将军是我心尖宠[重生]》里写的,不就是俺这经历嘛?它可点醒了俺,重生不是光哭哭啼啼悔过,得主动出击,把小将军的心牢牢拴住——这就是解决俺前世被动挨打痛处的头一桩。

于是俺就开始行动了。俺寻思着,小将军最爱吃俺烙的葱花饼,前世俺嫌麻烦,难得做几回。现在俺天天起大早,和面、撒葱、烙得金黄酥脆,趁热送到军营外头。头几天,小将军还板着脸,说军营重地,闲人勿近。俺也不恼,就笑嘻嘻说:“将军,俺这饼可不是白吃的,您尝尝,保管精神一整天。”后来,他手下那些兵蛋子都跟俺混熟了,老远就喊:“丫头,又来宠咱将军啦?”小将军听了,耳根子微微发红,瞪他们一眼,可接过饼的动作却轻柔得很。一来二去,小将军终于肯正眼瞧俺了,有时还会问俺些家长里短。俺心里美得冒泡,但面上不显,只暗暗想着:这回可得慢慢来,不能再像前世那样莽撞。

日子一天天过,俺和小将军的关系越发亲近。有一回,他带俺去骑马,俺前世怕马怕得要死,现在却壮着胆子跟他共乘一骑。风在耳边呼呼地吹,小将军的手臂稳稳环着俺,低声说:“你这丫头,咋突然胆大了?”俺靠在他怀里,嘀咕道:“因为俺知道,有您在,俺啥都不怕。”这话说得有点肉麻,但俺是真心的。后来,俺俩坐在山坡上看日落,小将军忽然叹了口气,说边疆不太平,怕是又要打仗了。俺心里一紧,前世他就是这时候出征的。俺赶紧抓着他的手,说:“将军,您得答应俺,无论如何要平安回来。俺……俺可等着您呢。”小将军愣愣看着俺,眼神深得像潭水,最后重重点头。这时候,俺又想起那《小将军是我心尖宠[重生]》里的桥段,它提醒俺,重生者不光要谈情说爱,还得未雨绸缪,帮小将军规避风险——这是第二个,解决了俺前世只能干着急的痛点。于是俺拐弯抹角地,凭着前世记忆,提了几句敌军可能的诡计,小将军听了,若有所思。

战争还是来了,小将军奉命出征。俺没哭没闹,只给他塞了满满一包袱的干粮和鞋垫,还有俺求来的平安符。送行那天,人山人海,小将军骑着高头大马,回头望了俺一眼,那眼神复杂得很,有不舍,也有决绝。俺拼命挥手,直到队伍看不见了,才觉着脸上凉飕飕的,一摸,全是泪。等着小将军的日子,俺度日如年,但俺没闲着,俺帮着乡亲们种地、织布,还偷偷摸摸地,照着前世听来的消息,给前线捐了些药材。俺心想,俺不能光做那被宠着的人,俺也得为他做点啥。

终于,捷报传来了,小将军大胜而归。俺听到消息时,正在河边洗衣裳,手里的棒槌“扑通”掉水里了,俺也顾不得捞,提着裙子就往城里跑。城门口人挤人,俺远远瞧见小将军骑着马过来,黑了瘦了,但眼睛亮得吓人。他一下马,就直奔俺来,在众人瞩目下,一把将俺搂进怀里,声音沙哑地说:“丫头,俺回来了。”俺哭得稀里哗啦,捶他肩膀:“您吓死俺了!”周围响起哄笑声,小将军也不管,只紧紧抱着俺。

后来,小将军请旨赐婚,说非俺不娶。皇上听了俺俩的故事,哈哈一笑,竟准了。成亲那天,红烛高烧,小将军挑开俺的盖头,认真说:“这辈子,俺定把你宠上天。”俺笑着点头,心里却想着,宠不宠的上天不打紧,只要咱俩好好的,比啥都强。这时候,俺最后念叨一回那《小将军是我心尖宠[重生]》,它让俺悟到,重生的圆满不止于厮守,更是两人共同成长,互为依靠——这第三个,解决了俺前世依赖成性的痛点。是啊,如今俺不仅是他的心头肉,也是能与他并肩的人。

如今俺俩过着平淡日子,小将军偶尔还会带兵操练,俺就在家打理琐事。有时夜里,俺躺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就会想起前世那个冰冷的结局。幸好,一切都不同了。俺偷偷笑了,小将军迷迷糊糊问:“笑啥呢?”俺说:“笑俺命好,捡了个宝贝将军。”他搂紧俺,嘟囔道:“傻丫头,你才是俺的宝贝。”窗外月光正好,俺知道,这回的幸福,稳稳当当的,跑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