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妈呀,你说这世上事儿巧不巧?我,林晓晓,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编辑,每天挤地铁、赶稿子、吃外卖,最大的梦想就是稿费别拖、房东别涨租。哪成想,就因为一场阴差阳错的兼职翻译,一头撞进了傅家那个金光闪闪又吓死个人的世界。
那天傅氏集团的宴会,说是需要个临时会外语的帮忙。我战战兢兢去了,就想着挣点外快。结果好嘛,一进去就看见傅少——傅廷琛,冷着张脸坐在主位,那气场,方圆十米冻得人直哆嗦。我尽量缩在角落,降低存在感。可偏偏有个外国客商,扯着个生僻的技术术语,把专业翻译都给难住了。全场静得吓人,傅廷琛的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也许是心疼那还没到手的兼职费,小声嘀咕了句正确的译法。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,偏偏就被他听到了。
他眼神扫过来的时候,我腿肚子都转筋。可没想到,他竟点了点头,示意我过去。那一晚上,我硬着头皮顶上了。结束的时候,他特助过来,塞给我一个厚得离谱的红包,还说:“傅少说,让你明天来总部报到,做他的专项翻译。” 我人都傻了,心里直打鼓:这是福还是祸啊?
后来我才慢慢咂摸出味儿来,我这哪是撞了大运,简直是掉进了傅廷琛精心织的网里。工作是在他眼皮子底下,生活也被他不动声色地安排得明明白白。我感冒他嫌医院效率低,直接叫来家庭医生;我随口说哪家老字号点心好吃,第二天办公桌上准能出现。同事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,有羡慕的,更多的却是嫉妒和猜测。流言蜚语传得满天飞,说我想攀高枝,说我心机深。我委屈得不行,跟他闹脾气:“傅少,您行行好,放过我吧。我担不起这特别关照。”
他把玩着打火机,撩起眼皮看我,那眼神深得不见底:“别人求之不得,你倒嫌弃。林晓晓,你觉着,我傅廷琛的时间很多,闲到对谁都这样?” 我一下子噎住了。是啊,傅廷琛是什么人,傅氏说一不二的掌权者,他的时间分秒如金。我心里乱糟糟的,隐约感觉到什么,却又不敢深想。
真正的转折,是在他家的家宴上。傅家那是真正的豪门深宅,我一个外人被带去,浑身不自在。席间,他一个堂妹,说话绵里藏针,明嘲暗讽我是为了钱。我脸涨得通红,正准备起身告辞,傅廷琛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他动作不大,力道却不容挣脱。他当着所有傅家重要人物的面,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地说:“晓晓不是外人。各位不妨认清楚,她是我傅廷琛放在心上的人。以后对她,如同对我。” 整个餐厅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我那颗心啊,扑通扑通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。就在那一刻,我恍恍惚惚地意识到,原来那些流言都错了方向——我并非处心积虑想成为 傅少的心尖宠,而是在懵懵懂懂间,早已被他稳稳地放在了那个唯一的位置上,这位置独特而坚定,无关外界纷扰。
打那以后,日子好像变了,又好像没变。变的是,再没人敢给我脸色看;没变的是,傅廷琛还是那副冷淡模样,却会把我不经意间念叨的小事记得门儿清。有一回我加班到深夜,饿得前胸贴后背,发朋友圈哀嚎:“此刻能有一碗热腾腾的街头馄饨,人生就圆满了!” 没过半小时,他特助拎着个保温桶,大晚上跨越半个城市,把一碗撒着葱花虾皮、汤头清亮的馄饨放我桌上,表情是一贯的专业:“傅少吩咐的。” 我捧着那碗馄饨,眼泪差点掉进去。他那样一个站在云端的人,竟会留心我这种小到尘埃里的愿望。
再后来,我偶然从他特助那里听说,早在那次宴会之前,我就因为一篇尖锐但公允的行业评论文章引起过他的注意。而我那次“挺身而出”的翻译,不过是他顺势递给我的一张“入场券”。他所做的种种,并非一时兴起,而是一种深思熟虑的靠近与守护。直到这时,我才彻底明白 傅少的心尖宠 这个身份的真正重量——它绝非简单的娇纵与偏爱,而是一种超越身份壁垒的深刻懂得与无言支撑,他默然扫清前路荆棘,只为容我依照自己的节奏,坦然走向他。
如今,我还是会挤地铁(虽然他总皱眉)、赶稿子(题材他绝不干涉)、吃爱吃的小馆子(他有时会“偶然”路过加入)。别人都说我傻,有福不会享。可我晓得,真正的“宠”,不是把你养成离不开他的金丝雀,而是在他的苍穹之下,你依然是自己,是那个会为了一个热点新闻激动、为了赶稿熬夜、为了碗馄饨开心的林晓晓。而他,傅廷琛,就站在那里,做我最安稳的归处与最坚实的底气。这大概就是关于 傅少的心尖宠 最不为人知的真相吧——它并非禁锢的牢笼,而是让你得以自由飞翔的最辽阔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