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叫麒零,是福泽镇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酒保,每天最大的梦想就是酿点自诩能增加“灵力”的果酒,忽悠忽悠镇上的乡亲,攒够钱开个气派点的客栈-3-9。哪晓得哦,命这个玩意儿,它不讲道理。直到那个穿着白衣、脸比天山雪还冷的男人出现,我的整个世界,轰隆一声,全变了天。

他叫银尘,是啥子玄沧灵术界顶顶厉害的七度王爵-3。他跟我说,我被选中了,成了他的使徒。我当时心里头直打鼓,使徒?我还“使鬼”咧!我只想回去守着我的小酒馆-3。结果呢,酒馆没了,家也没了,整个福泽镇被灵兽苍雪之牙搅得稀巴烂-3。我像根浮萍,没得选,只能跟到这个冰块脸。现在回想起来,这段阴差阳错的命运开局,正是那部让人又哭又笑的《爵迹临界天下》的起点-1-3。这部剧啊,就是把郭敬明笔下那个魂术纵横的世界,从书里搬到了我们眼前-3

跟着银尘的日子,那叫一个冰火两重天。他教我用灵力,严苛得吓死人,我稍微分个神,他能用眼神把我冻成冰雕。但你说他冷血吧,又不是那么回事。我闯了祸,不小心放跑了水妖,他气得要死,罚我罚得狠,可最后收拾烂摊子、护我周全的也是他-3-7。我有时候犯浑,跟他顶嘴,他一个响指过来,我周遭空气都能结冰碴子,可等我真遇到危险,挡在我前面的那道影子,永远是他-4。这种外头裹着三层冰,里头揣着暖炉的做派,让我一边腹诽一边又忍不住依赖。后来剧播了,好多人都说我们这对师徒“真香”,从嫌弃到上头,大概就是因为这份藏在严厉下的守护吧-1-5

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,在修炼、斗嘴、执行任务中过去。直到我那个一起泡温泉、拜把子的好兄弟泱泽,死在了我怀里-5-7。他临死前把什么“玄鸟之力”传给了我,还告诉我一个震(精)得我魂飞魄散的秘密——我,麒零,这个福泽镇来的土小子,竟然是白银祭司制造的唯一“完美容器”,也叫什么零度王爵-7。他们说,我是承载他们力量的最佳工具。

那一瞬间,天旋地转。所有的好运气,银尘的收留,朋友的相遇,原来都是包裹着毒药的糖衣。我活着,我存在本身,就是个巨大的阴谋。我看着银尘,突然就明白了,他那些沉默的凝视,那些欲言又止的瞬间,或许早就知道了些什么。他不是在训练一个使徒,他是在拼命想要拉住一个注定要坠入深渊的灵魂。

最残酷的真相还在后头。和我们最终对决的,是白银祭司派出的最强杀手,一度王爵修川地藏-1。而当那个男人摘下斗篷的时候,我几乎停止了呼吸。那张脸……竟然和银尘一模一样!原来,修川地藏是白银祭司用银尘的灵魂回路制造出的复制体,一个没有感情、绝对服从的杀戮傀儡-8。我分不清那一刻是愤怒还是心痛,看着那个顶着师父面容的怪物,我感觉我们所有人的挣扎,都像个残忍的笑话。

决战惨烈得很。幽花为了护着莲泉,死在了修川地藏面前-1。为了打败这个怪物,我们想尽了办法,最后是靠幽冥留下的死灵镜面,复制出无数个他,让他自己杀死了自己-1。赢了,却又像输得精光。

而银尘,我的冰块脸师父,也在那场大战里消散了。在他消失前,给我留了话,托吉美告诉我。他说:“你让我领悟到,原来记忆,是上天的恩赐。”-1 我这个平时话多得像麻雀的人,那时候一个字都憋不出来,只觉得心里头破了个大洞,呼呼地灌着冷风。他总说我不成器,可他却用他的存在教会了我,什么是责任,什么是牺牲,什么是哪怕知道结局也要亮出刀刃的勇气。

白银祭司的阴谋被粉碎了,玄沧重见了光明-1。我,麒零,曾经的完美容器,继承了泱泽的遗志,也背负着银尘的信念,活了下来。吉美说,他觉得银尘没有真正消失-1。不管是不是安慰,我愿意信。这浩瀚的临界天下,我们的故事,或许只是告一段落。就像那部让无数“网爵女孩”念念不忘的剧集《爵迹临界天下》一样,它在爱奇艺播完时,大家哭着喊着求原班人马拍续集,就是因为相信故事还没讲完-1。毕竟,另外三个邦域的白银祭司据说还会复活,谁知道未来的冒险是啥样呢-1

我现在还是会想起福泽镇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我吊儿郎当地推销着我的假灵酒。如果早知道后来要经历这么多生离死别,要扛起这么重的担子,我还会不会想遇到银尘?我想了又想,答案居然是肯定的。因为正是那个冰块脸,把我从一个小镇酒保,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人。他给的记忆,无论是甜是苦,都是他说的,最珍贵的恩赐。

《爵迹临界天下》的故事打动那么多人,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吧。它不光是打打杀杀,更是一个关于成长、羁绊与选择的故事-5。它告诉你,就算你只是个平凡的小人物,也有可能被卷入洪流,但重要的是,你在洪流里,选择成为谁。我的选择,就是带着所有人的那份,继续走下去,直到临界,再见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