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第一次听说《网游之杀戮者》这名字，是从网吧角落那个总啃泡面的老哥嘴里。他眼睛盯着屏幕，冒光的那种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这玩意儿，爆发高得吓人，攻速叠起来，那叫一个爽快！”-4 当时俺心里还犯嘀咕，又一个吹上天的游戏吧？结果自己上手，好家伙，真香！这游戏，它懂俺们这些就图个干脆利落、刀刀到肉的玩家想要啥。你别看那些画面花里胡哨的，技能特效晃瞎眼的游戏，《网游之杀戮者》核心就一个字：狠。角色冲进怪堆，那种通过快速攻击叠加层数，然后瞬间爆炸输出的感觉-4，真是把“爽”字钉在了俺的天灵盖上。前期开荒，每个BOSS都得琢磨点小走位和小操作，有点挑战，但过了之后成就感满满，俺以为这回总算找到能长久待下去的地儿了-6。

可玩着玩着，味道有点变了。世界频道开始飘各种炫装备的、拼宠物（狐狸加攻速，蘑菇搞防御-4）的。俺这种踏踏实实打材料、研究技能连招的，慢慢就感觉吃力了。这时候，俺才琢磨出《网游之杀戮者》里头另一个名堂——它的经济系统和那些“邪道”玩法。你看那个“金钱一击”技能，明码标价，烧钱换伤害，最高能砸出888点，还能砸钱收买怪物当临时打手-5。这设计，你说它真实吧，也挺真实，有钱确实能为所欲为一阵子；但你说它坑吧，那也是真坑，普通玩家攒点银币金币多不容易啊。更绝的是商人职业那“改头换面”的技能，学了就能伪装名字、等级甚至外形，论坛老鸟都说，十个学这技能的商人，九个半是准备背后敲闷棍的-5。这游戏世界，光有技术不行，还得有点心眼，甚至得有点“演技”。这就解决了俺之前的一个大担心：游戏会不会只有蛮干一条路？现在看来，智取、甚至“诡取”，也是生存之道，虽然这道理听着有点让人哭笑不得。

真正让俺心情复杂的，是大概玩到第六、七天的样子。身边一起开荒的兄弟，头像灰了好几个。打开论坛，一堆“退坑帖”，说得挺实在：这游戏，你要么肝得昏天黑地，要么氪得心头发颤，想轻轻松松当个休闲玩家？不好意思，它比你更“无聊”-6。福利抠抠搜搜，每天像挤牙膏；想要战力不被拉下，就得重复刷那些已经快吐了的日常和贸易船-10。俺自己也开始感到一种疲惫，不是身体上的，是心里头那种“一眼望到头”的乏味。阵容搭配、针对不同BOSS换英雄，这些深度内容确实还有-6，但获取这些英雄和资源的道路，对平民来说实在太漫长。这时候再看《网游之杀戮者》这个名头，就有了第三层体会：它杀戮的恐怕不光是游戏里的怪物和对手，也在一点点消磨普通玩家的热情和时间。它给了你一个精彩纷呈、危机四伏的世界观框架-9，但你想深入体验其中的故事和策略，门槛却在悄悄加高。很多游戏剧情到后期容易变成谜语人，文本质量参差-9，但至少，你得先有耐心玩到后期不是？

说到剧情，俺就想起游戏里那个神出鬼没的“无名隐士”，戴个斗笠在溪边钓鱼，跟他说话永远就“嗯”、“啊”几个字，装酷装到俺想砸键盘-5。但偏偏每天还得去找他坐一会儿，混个任务进度。这感觉，就跟俺对这游戏的感情差不多，又爱又恨，一边骂骂咧咧，一边身体诚实地点开图标。还有竞技场里，那种被土豪玩家用钱砸出来的技能碾压的感觉，就像有人描述的那样，“氪佬和平民差距非常之大，体验起来可以说，不是一个游戏”-6。但你说完全没乐趣吧，也不是。有一次俺用地形坑了一个追俺的氪佬，看着他掉下悬崖，俺在电脑前都能笑出猪叫。这游戏，它总能在你想放弃的时候，给你一点点甜头，或者给你一个看起来能翻身的念想，比如“技术好可以越战力开图”-6，虽然这对长期发育帮助不大，但那一刻的爽感是真实的。

最后让俺下定决心缓一缓的，是昨晚的一场公会战。两边人马在叫什么“鬼云坡”的地方混战，那场面，冲天火光染红了半边天，技能光影乱飞，地上还冷不丁冒出土刺-1。俺扛着把大锤子冲进去，照着“狂浪锤法”的路数抡-8，刚开始还行，后来四面八方都是敌人，生命值眼看着往下掉，那种“防不胜防”的感觉-1特别无力。打完了，赢了，但俺看着包裹里修装备扣掉的金币，还有接下来一串的日常任务清单，突然就觉得，没劲了。

俺现在算是整明白了。《网游之杀戮者》就像一碗用料很猛的麻辣烫，第一口惊艳，第二口过瘾，但吃到舌头麻了，胃里烧得慌，只剩下一层厚厚的红油。它构建了一个足够吸引人的杀戮舞台，从技能设计到生存法则都有可圈可点之处，甚至隐藏着许多需要动脑子而不是光动手的“杀人计划”-5。但它对于玩家时间和精力的“杀戮”也同样赤裸。俺可能还会偶尔上线，去看看那个永远在钓鱼的无名隐士，或者纯粹想体验一把“杀戮者”职业叠满攻速后倾泻火力的快感-4，但像最开始那样废寝忘食地肝，怕是难了。这游戏，曾经是俺的虚拟战场，现在更像一个偶尔回去看看的，熟悉又陌生的老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