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莫，你的武魂不过是个废物，我纳妾怎么了？”
婚礼之上，红烛垂泪。苏莫看着面前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，他身边站着的是她曾经最信任的师姐。
上一世，她忍了。
这一世，她笑了。
“萧衍，你看清楚了。”
苏莫抬手，掌心浮现的不是那道被废的残魂，而是一柄通体漆黑、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长枪——
“这是至尊武魂·灭世冥枪。”
全场死寂。
萧衍瞳孔骤缩。
“不可能！你的武魂明明被师尊亲手废掉了！”
“废掉？”苏莫嘴角勾起冷笑，“师尊？是你和师尊一起下的毒手吧？可惜你们不知道，我苏家的至尊武魂，废一次，强十倍。”
她枪尖一转，直指萧衍眉心：“上一世，我为你放弃至尊位，为你自废修为，为你跪求灵药三年，换来的是什么？是你亲手将我推入万劫深渊，是你勾结魔道灭我满门！”
“这一世，我重生于婚礼前一月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师尊的计划？你以为我还会傻傻地为你献祭？”
萧衍脸色煞白：“你、你怎么会知道上一世的事？”
“因为我死的时候，在你眼里看到了答案。”苏莫声音冷得像刀，“我在地狱徘徊三百年，每一秒都在记住你们的脸。”
她看向旁边的师姐林婉儿：“婉儿师姐，你不是说要替我照顾萧衍一辈子吗？上一世你照顾得可真好，照顾到床上去了。这一世我成全你们，今天的婚礼，让给你了。”
林婉儿后退两步：“苏莫，你误会了，我和萧衍师兄只是——”
“只是什么？只是偷情？”苏莫一挥手，漫天灵符飘落，“这些是你们三年来的传音符记录，要不要我当众念出来？”
林婉儿脸色惨白。
台下宾客哗然。
“苏莫！”萧衍低吼，“你非要闹成这样？”
“闹？”苏莫笑了，“你觉得我在闹？”
她收了笑容，一枪刺出，枪风直接将婚堂劈成两半：“我在报仇。”
萧衍仓促迎战，但一个月前他还只是圣者境，而苏莫——
“你怎么会是圣皇境？！”
“我说了，至尊武魂，废一次，强十倍。”苏莫枪出如龙，“上一世你废我修为，这一世我感谢你。没有你的背叛，我还真不知道苏家血脉里藏着这样的秘密。”
三招。
仅仅三招，萧衍被钉在婚堂废墟上，胸口鲜血淋漓。
林婉儿尖叫着想逃，被苏莫一掌拍飞。
“别杀我！苏莫，求求你别杀我！”林婉儿跪地求饶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苏莫低头看她，“我要你活着，活着看我如何踏平无极宗，如何让所有背叛我的人，生不如死。”
她转身，背对废墟：“给你们十天时间，告诉无极宗所有长老，我苏莫回来了。欠我的，一个子儿都别想少还。”
苏莫走出婚堂，外面是无极城繁华的街道。
上一世，她在这座城里被押着游街，万人唾骂。
这一世，她要让这座城在她脚下颤抖。
“苏莫！”
一道身影从天而降，是帝君殿的墨渊。
上一世，只有这个男人在她最落魄时伸过手，虽然被她拒绝了。
“你突破了？”墨渊看着她的眼神复杂，“我记得一个月前，你还是个废人。”
“人总得绝处逢生。”苏莫淡淡道，“墨渊，借你帝君殿一用。”
“用？”
“我要发布至尊令，悬赏无极宗所有长老的人头。”
墨渊挑眉：“你疯了？无极宗是十大宗门之一。”
“十大？”苏莫嘴角上扬，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她掌心浮现那柄灭世冥枪，枪身上九个凹槽，此刻只亮了一个。
“至尊武魂九重天，我才开第一重，就能碾压圣皇境。”苏莫看着墨渊，“你说，等我开到第九重，这天下还有谁是我的对手？”
墨渊沉默片刻：“你要什么条件，才肯加入帝君殿？”
“条件？”苏莫笑，“我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帮我找到我母亲的遗物。”
苏莫的母亲，上一世在她十二岁时神秘失踪。所有人都说她是与人私奔，但苏莫知道，母亲是被无极宗的人害死的。
因为母亲体内，也流着至尊武魂的血。
“成交。”墨渊伸出手。
苏莫握住，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恍惚了一瞬。
上一世，她拒绝了这个男人的帮助，选择了萧衍。
结果家破人亡。
这一世，她不会再选错。
“走吧，先去无极宗。”苏莫松开手，“今天，我要讨第一笔债。”
无极宗山门外，苏莫一人一枪。
“苏莫！你竟敢背叛宗门！”大长老周天行率众而出。
“背叛？”苏莫冷笑，“是你们先背叛的我。三年前，我替宗门寻回上古神兵，你们却将功劳记在萧衍头上。两年前，我突破圣皇，你们怕我威胁宗主之位，联手废我武魂。一年前，我母亲查出宗门与魔道勾结的证据，你们杀人灭口。”
“桩桩件件，哪一件冤枉了你们？”
周天行脸色微变：“你血口喷人！”
“血口喷人？”苏莫一挥手，数十块记忆水晶悬浮空中，“这里面记录了你们所有罪行，要不要我当众播放？”
水晶亮起，影像浮现。
无极宗长老们与魔道交易的画面，杀害苏莫母亲的画面，密谋废掉苏莫武魂的画面——
每一帧都清晰得令人发指。
“你！”周天行怒吼，“你什么时候弄到的？”
“我说了，我在地狱待了三百年。”苏莫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三百年的时间，足够我把你们的每一笔账都算清楚。”
她抬起灭世冥枪，枪尖指向周天行：“现在，该还了。”
一枪刺出，天地变色。
周天行是半帝境强者，但在这一枪面前，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——
枪尖洞穿胸膛，至尊武魂的力量瞬间吞噬了他的生机。
“第一个。”
苏莫抽枪，转身看向其余长老：“下一个，谁上？”
长老们面面相觑，没人敢动。
“都不上？”苏莫笑，“那我点名了。二长老赵无极，三年前杀我母亲的主谋，出来受死。”
赵无极脸色惨白，转身就逃。
苏莫抬手，灭世冥枪化作黑芒追去，万里之外，一枪毙命。
“第三个。”
苏莫继续点名，每念一个名字，就有一道黑芒射出，无一落空。
十息之间，无极宗十二位长老，死了九个。
剩下的三个跪地求饶：“苏莫，我们是被逼的！都是宗主的主意！”
“宗主？”苏莫看向无极宗深处，“他在哪？”
“宗主他、他跑了！带着宗门的宝库跑了！”
苏莫皱眉，神念铺展开去，瞬间覆盖万里。
找到了。
无极宗宗主萧天正带着空间戒指，往魔域方向逃窜。
“想跑？”
苏莫身形一闪，直接撕裂虚空，出现在萧天面前。
“苏莫！”萧天惊恐万分，“你不能杀我！我是你师父！”
“师父？”苏莫笑，“我母亲也是你师妹，你杀她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她是师妹？”
萧天语塞。
苏莫懒得再废话，一枪结果了他的性命，夺过空间戒指。
戒指里，不仅有无极宗的宝藏，还有她母亲的遗物——
一块黑色的令牌，上面刻着一个“苏”字。
苏莫握紧令牌，眼泪终于落下。
母亲，女儿替您报仇了。
但她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仇人，是那个藏在魔域深处的幕后黑手，是那个害死她全家的魔帝——
帝释天。
上一世，她死在他手上。
这一世，该轮到他了。
苏莫收起令牌，转身看向墨渊：“帝君殿的联盟，我答应了。”
墨渊点头：“条件不变？”
“不变。”苏莫眼中燃起战火，“但我加一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帮我找到帝释天的弱点。”
墨渊瞳孔微缩：“你要挑战帝释天？他是当今唯一的神帝境强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莫握紧灭世冥枪，枪身上的九个凹槽又亮了一个，“所以我要尽快开启至尊武魂第三重。”
她抬头看向天际，那里有一道裂缝，是帝释天的魔宫所在。
“帝释天，等着我。”
“三百年的债，我苏莫，一笔一笔跟你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