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我去,这事儿说起来可真叫一个憋屈,你见过这么狠心的爹妈没?连翘躺在手术台上,手脚被皮带捆得死死的,看着那个穿手术服的女人走进来,身后还跟着两台推车,上面躺着的正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-1。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啥都明白了——自己这条命,在这些人眼里,就是给那两个宝贝疙瘩准备的“零件库”-1。
“阿姨,你为啥要这么对我?”连翘嗓子发干,声音抖得不像话。
那女人冷笑一声,眼神里的凉意能冻死人:“为啥?你身上流着于家的血,这就是原罪!接你回来,就是为了今天-1。” 这话像把钝刀子,狠狠剜在连翘心口上。更让她浑身发冷的是后面那句:“你以为你爸、你爷爷奶奶不知道?这计划,他们都有份儿-1!”

绝望像冰冷的海水淹没了她。意识消散前,连翘死死盯住天花板上惨白的灯,心底发了毒誓:若有来世,定要这帮狼心狗肺的东西,血债血偿!
结果呢?老天爷还真开了眼。
连翘再睁眼时,脑袋疼得像要炸开,两股记忆疯狂撕扯、融合。一股是刚咽了气的豪门千金于连翘的,满满都是不甘和怨恨;另一股可就了不得了,竟然属于一位活了两辈子、医术通神的隐世大能-1。这神医重生之豪门冷千金的离奇遭遇,让她愣是躺在床上消化了大半天。她抬手看着这双细皮嫩肉、却差点被割走肾脏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冷到极致的笑。复仇?光凭恨意可不够。但现在,她脑子里那些能肉白骨、活死人的玄妙医术,还有前世积攒的庞大修行知识,就是她最硬的底气-1。那些害她的人恐怕做梦都想不到,他们眼中的待宰羔羊,已经悄然蜕变成了手握生死簿的索命阎罗。
既然占了这身子,那于连翘的仇,她来报;于连翘的人生,她来活出个惊天动地!
养病期间,连翘(现在或许该叫她冷千澈更合适,她更喜欢这个带着疏离和力量感的名字)没闲着。她一边用微薄的灵力偷偷调理这具虚弱的身体,一边冷眼打量着这个于家。父亲于国豪表面威严,实则唯利是图;继母王美凤就是手术台上那个恶毒女人,惯会做戏;那一对弟妹更是被宠得无法无天。这个家,从里到外都透着虚伪和算计,跟她记忆里那个温暖的神医谷简直是云泥之别-1。
机会很快就来了。于家老爷子,也就是她血缘上的祖父,突发重病,昏迷不醒。请遍了名医都束手无策,医院甚至下了病危通知。于家上下乱成一团,王美凤更是哭天抹地,直喊“家里顶梁柱可不能倒”。
就在这当口,连翘,或者说冷千澈,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。她脸色还带着病后的苍白,但眼神清亮而坚定。“让我试试吧。” 声音不大,却让满屋子嘈杂瞬间安静。
“你?连翘,你别胡闹!这可是你爷爷!” 于国豪厉声呵斥。
王美凤也赶紧帮腔:“就是,这么多专家都没办法,你一个孩子添什么乱?快回去歇着!”
冷千澈却看都没看他们,径直走到床边,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老爷子腕上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一缕精纯的灵力已悄然探入,瞬息间便摸清了病灶所在——是脑部一根关键血管被淤血和早年旧伤形成的阴寒之气堵死了,现代仪器很难查清这种“气”的阻滞。
“拿套银针来。” 她头也不回地吩咐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不知怎的,旁边的老管家竟下意识地照做了。只见冷千澈捻起长针,手法快得带出残影,几针精准落下,分别刺入头顶和颈后要穴。随后,她并指如剑,在老爷子胸腹处看似随意地拍按了几下,实则灵力暗吐,疏通经脉。
满屋子人屏住呼吸,看怪物似的看着她。不到一刻钟,老爷子喉咙里“嗬”地一声,竟缓缓吐出一口带着冰碴子的黑血,紧接着,眼皮颤动,真的睁开了眼睛!
“神了!真是神了!” 老管家第一个激动地喊出来。
于国豪和王美凤满脸难以置信,那对弟妹更是吓得躲到了母亲身后。老爷子浑浊的眼睛看向床边的女孩,闪过一丝疑惑,随即化为清明和感激。
这一手,震住了于家所有人。冷千澈却只是淡淡擦了擦手,深藏功与名。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她这位神医重生之豪门冷千金,要的可不仅仅是治病救人那么简单-1。通过这次出手,她不仅初步在于家立足,更验证了自己融合两世记忆后的医术,在这现代豪门中堪称降维打击。她暗中筹谋的,是一个更大的局——她要利用这身医术作为敲门砖和护身符,一步步渗入家族核心,同时在外暗中培植属于自己的力量,比如建立一个像前世“百草门”那样的组织,既能济世救人积攒功德,又能成为她手中最隐秘的利剑,最终将所有仇人一网打尽-1。
老爷子的病好了,冷千澈在于家的地位也变得微妙起来。明面上,她是救了家主的大功臣;暗地里,王美凤一系对她更是恨之入骨,防备有加。冷千澈乐得清静,借着“需要静养钻研医术”的名义,搬到了郊区一栋清净的小公寓,实际上是为了方便她行动。
她开始用前世秘法慢慢改造这具身体,同时利用网络和乔装,悄悄接触这个世界里处于灰色地带的能人异士、情报贩子。钱从哪里来?别忘了她是神医。一次低调的地下拍卖会上,她一颗用普通药材辅以灵力炼制的“养颜丸”,被几位贵妇争相抢购,换来了第一桶金。这路子,跟那些只会伸手向家里要钱的所谓千金,可完全不同。
在这个过程中,她意外发现,于家背地里似乎并不干净,可能牵扯到一些非法的器官交易网络-1。这让她想起了自己前世(于连翘那世)的惨死,怒火中烧的同时,也更坚定了要将其连根拔起的决心。复仇,从不仅仅是针对那几个直接凶手。
日子似乎平静地过着,直到一场轰动全城的豪门晚宴邀请函送到她手上。这是城中首富举办的慈善晚宴,名流云集。于国豪特意打电话来,命令她必须参加,而且要“好好表现,给家里长长脸”。冷千澈对着电话无声地笑了笑,长脸?当然,我会给你们一个“大大”的惊喜。
晚宴当晚,冷千澈选了一身简约的黑色礼服,妆容清淡,却掩不住那双眸子里流转的逼人光华。她一出现,就吸引了不少目光,有好奇,有探究,也有来自王美凤那边的嫉恨。
宴至中途,突发状况!与于家有合作关系的刘氏集团老董事长突然旧疾复发,面色紫绀,捂着心口倒在地上,场面顿时大乱。刘家人急得团团转,随行的家庭医生手忙脚乱地进行急救,效果却不明显。
“快叫救护车!”
“来不及了,老爷子这情况怕是……”
就在一片混乱和绝望中,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:“让开。”
只见冷千澈排众而出,蹲在刘老身边。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几根细如牛毛的金针,快准稳地刺入老人心口周围几处大穴。同时,她掌心贴在老人后背,旁人看不见的灵力温和而坚定地护住其心脉,疏导瘀堵的气血。
短短几分钟,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,刘老脸上的紫绀迅速消退,呼吸变得平稳,竟然悠悠转醒!
“这位是……” 刘老的儿子,现任刘氏总裁又惊又喜。
冷千澈起身,平静地报出名字:“于连翘。” 顿了顿,又淡淡补充了一句,“不过,我更喜欢别人叫我,冷千澈。”
这一刻,满场寂静,随后响起低低的惊叹和议论。于国豪脸色变幻,王美凤则差点捏碎了酒杯。冷千澈却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她知道,经此一役,“冷千澈”这个名字,连同她神乎其神的医术,将真正进入这座城市的顶级圈子视野。她铺设的道路,又拓宽了一大截。
晚宴后,各种邀约和试探纷至沓来。有求医的,有想合作的,也有单纯想来结交这位突然冒出来的神秘千金。冷千澈从容应对,筛选着对自己有用的人和信息。她隐约感觉到,一双深邃而具有穿透力的眼睛,在晚宴上就注意到了她,并一直在暗中观察。
果然,几天后,一个自称“阿辰”的干练男子找到了她的公寓,恭敬地递上一份请柬和一份厚重的病例资料。“冷小姐,我家先生久仰您的医术,冒昧请您出手,诊治一位亲人。条件您尽管开。”
冷千澈翻开病例,目光微微一凝。病例上的描述和脉案,绝非寻常病症,更像是……某种古老的阴毒手段所致。而落款处,只有一个龙飞凤舞的“秦”字。这个姓氏,让她想起了资料时,偶然瞥见的关于某个华夏隐世家族的零星传说-1。
她合上病例,抬眼问:“你家先生是?”
阿辰微微躬身:“秦淮。秦先生说,您或许听过他的名字。他还让我带一句话,” 阿辰压低了些声音,“他说,‘墨锦年小姐,别来无恙’-8。”
冷千澈,或者说,墨锦年?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她记忆深处另一扇尘封的门。属于那位两世神医的记忆里,似乎模糊有过一个惊才绝艳却命运多舛的“墨氏千金”的影子-8。而秦淮……资料里提过,那是连隐世家族都要忌惮几分的年轻将军,真正的掌权者-1。
她心头剧震,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。好一个秦淮,竟然能查到这一步。他不仅点破了她用于连翘身份之下更深层的隐秘,更精准地找到了她无法拒绝的病例——那病例中的毒素,与她前世追查过的某个国际器官贩卖集团使用的阴毒手段,同出一源-1!
这已不是简单的求医,而是一次心照不宣的结盟邀请。看来,她的复仇之路,和这位大人物的目标,产生了交集。
冷千澈收起请柬,对阿辰淡淡一笑:“回去告诉你家先生,这个病人,我治了。时间地点,由他定。” 送走阿辰,她站在窗边,望着城市的璀璨灯火。于家、王美凤、器官贩卖集团、神秘的隐世家族、手握重权的秦淮……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已然展开。
她抚摸着指尖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运针时的微凉触感。神医重生之豪门冷千金的路,注定充满荆棘与波澜,但此刻的她,已不再是孤身一人,也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弱者-1。她既是悬壶济世的医者,也是执棋布局的弈者。于家的账,黑暗势力的债,她要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地清算干净。而前方,似乎也出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、强大的同行者。这场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