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跟你说个真事儿,你可别不信。城西那片老早以前最破的棚户区,现在拆了盖成了金光闪闪的购物中心,可好多老住户茶余饭后念叨的,还是当年路口那对炸油条的小夫妻。男的名叫春生,女的叫安颜,他俩的故事,那可真是应了一部书的名字——平步青云第二部。这第二部啊,跟第一部讲家族里几个兄弟在官场情场打滚可不一样,它卯足了劲儿就讲一件事:一个穷得叮当响的打工仔,咋样靠着一双勤快手和一股子不服输的愣劲儿,愣是从臭水沟边的小摊摊,闯出了自个儿的一片天-3-5。有人说,这才是“平步青云”最接地气、最让人心里头滚烫的续篇。

春生和安颜,那真是贫民窟里的一对苦鸳鸯。刚起步那会儿,难,难得上青天!凌晨三点,别人睡得正香,他俩就得揉着睁不开的眼,和面、生火、烧油。那个破棚子,夏天像蒸笼,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;冬天像冰窖,手冻得裂开的口子沾上面粉,钻心地疼。安颜是个闷性子,不爱说话,就晓得埋头干活,油锅里的油花子溅到手背上,烫出个泡,她也只是轻轻“嘶”一声,拿凉水冲一下接着干。春生心疼,可嘴上不会说啥甜言蜜语,只会更用力地把面摔得啪啪响,好像把对生活的所有不服都摔进了那团面里。

他们的全部身家,就是这早点摊子。你说早点有啥技术含量?嘿,可别小瞧了!平步青云第二部里就说得明白,春生这人轴,他就不信邪。别人的油条用廉价膨松剂,吃起来一股子涩味,他偏要琢磨怎么用老面、用碱,炸出那股子又酥又脆、内里还能带点软韧的劲儿。安颜熬的豆浆,头天晚上就得把豆子泡上,磨的时候多磨几遍,滤得细细的,煮出来才香浓顺滑,挂碗壁。他们没别的诀窍,就是“实在”二字。这第二部好看就好看在这儿,它不跟你空谈啥大道理,就把这对夫妻怎么一点点把最不起眼的生意做出花来的细节,掰开了揉碎了给你看-5。慢慢地,他们摊子前的人排起了队。为啥?街坊邻居的嘴最刁,也最实在,东西好不好,一吃就知道。

这人啊,一旦日子有了点起色,麻烦和机会就像是约好了一样,一块儿找上门。他们生意刚红火没多久,就遇上拆迁。棚户区要改造,他们的“根据地”眼看就没了。那段时间,春生愁得满嘴燎泡,整宿整宿睡不着。安颜也急,但她更稳当,夜里接着微弱的灯光,一笔一划地算着家里那点可怜的积蓄。就在他们以为山穷水尽的时候,转机来了。原来他们这“早点之王”的名声不知不觉传开了,有个在新建小区盘了间门面的老板,看中了他们的手艺和人气,主动找来想合作。这不就是书里说的“柳暗花明”吗?

从风吹日晒的马路摊,搬进亮堂的店面,这对春生和安颜来说,简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。但他们骨子里那份实在没变。店面大了,他们增加了小笼包、豆腐脑、茶叶蛋,品种多了,可每一样都还是下了死功夫去琢磨味道。春生负责外头采购、招呼客人,嗓门越来越亮,人也越来越活络;安颜守着后厨,成了技术总管,表情还是少,但眼睛里有了光。他们开始招伙计,最早来的就是以前棚户区的老邻居,知根知底。生意像滚雪球,一家店,两家店……最后竟真成了全县都数得上号的“早点大王”-3

这过程里,当然也少不了磕磕绊绊。比如那个叫狄娜的女人-3-5。她是春生后来生意扩大后认识的,在城里有点门路,能帮上忙,人也活泛,对着春生总是笑盈盈的。有些风言风语就传到了安颜耳朵里。安颜没吵也没闹,只是有几天,后厨里她揉面的动静特别大,摔打面团的声音,听得伙计们心里直发毛。春生那阵子也别扭,回家话都少了。但你说奇不奇,有一天大雨,春生在外头跑供应忘了带伞,回来时淋得像只落汤鸡。他打着喷嚏钻进后厨,一眼就看见炉子边煨着一碗滚烫的姜汤,旁边还放着干毛巾。安颜背对着他在切葱,好像啥也没发生。春生鼻子一酸,啥话也说不出来,端起姜汤咕咚咕咚喝了下去,那暖流从嘴里一直烫到心里头。有些感情,就像他们熬的豆浆,看着平淡,底子却浓,经得住时间的煮。那些个纠葛,在实实在在的日子面前,慢慢也就散了。

回过头看,平步青云第二部 讲的哪里只是一个发财的故事?它讲的是像春生、安颜这样千千万万的普通人,如何在生活的泥地里,硬是靠着自己的双手、汗水,还有彼此间那点笨拙却坚实的温暖,一步一步,把日子往上奔的故事-5。它没有点石成金的魔法,只有凌晨三点的闹钟、手上磨出的老茧、和永不熄灭的那点心气。他们的“青云路”,是一根根油条、一碗碗豆浆铺出来的。所以啊,直到现在,虽然春生早开上了小车,安颜也不用天天早起亲手和面了,可他们公司总部大厅最显眼的地方,却摆着一个玻璃柜,里头放着当年那个破棚子里用过的老面盆、长竹筷。那是他们的根,提醒他们,也告诉所有人:这世上最好的“平步青云”,就是从你最踏实的那一步开始。